可怜。
“呦,这是打哪儿回来,每天出去乱跑,也不怕把晦气带回来。”
夏冬春抱着胳膊,冷冷看着安陵容。
“富察姐姐,你可得好好治治她,让她整天在外面乱跑,宫里那么危险,她还不知道收敛。”
安陵容被她疾言厉色的模样吓得一激灵,低着头小声辩解。
“我没有乱跑,我去碎玉轩看莞姐姐。”
夏冬春轻嗤一声,“人都没了,还是因为会传染的时疫没的,你上门哭丧就罢了,要是把病症带回延禧宫,可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富察贵人瞪了安陵容一眼:“没事就别出来碍眼,整天哭哭啼啼。”
安陵容低下头,眼泪又落下来。
宝娟在旁边看着,根本无心劝,她背后的主子皇后没了,宫里乱糟糟,命都快保不住了,她哪还有闲心安抚安陵容的情绪。
骂两句而已,不掉皮不掉肉,又死不了,就受着呗。
宝娟如今完全就是摆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