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养子”的美名,俩人一拍即合。
婚事照旧,新娘换了人。
没人问原主到底愿不愿意这门婚事,除了没有实权说不上话的侯夫人。
原主当然不愿意成婚,他从小到大不管怎么说,明着都是金尊玉贵的侯府世子。
身份骤变,又要迎娶一个庶女,对他而言是无法接受的事。
他不愿意自己变成一个普通人,娶一个他看不起的庶女,他不想接受这种巨大的羞辱。
定远侯可不管这些,派人半压着原主威胁式地让他成了亲。
定远侯打算等这桩婚事过了三天,女方回门之后再把原主踢出去,这样也全了一场父子之情。
侯夫人对两个孩子都无法割舍,亲生孩子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的,原主是她付出了巨大心血亲手养大的,这两个孩子她都爱。
只是她娘家衰败,没什么助力,在陆与安离开侯府的时候她能做的并不多,只能敲打了一番原主要带下乡的奴仆,将自己能拿出来的银票、铺子、田产多准备了一些,希望孩子离开侯府之后,依旧能够过得富足。
殊不知原主早已埋下一颗仇恨的种子。
他连侯夫人这个养母都恨上了。
口口声声说多爱他这个孩子,还不是说赶走就赶走?一些银钱而已,打发叫花子呢?!
他恨侯爷从小看不起他,恨侯夫人没用,恨那个真世子夺走他的一切,恨亲生父母为什么会让真世子考取功名。
他发誓,总有一天要让侯府后悔自己今日的选择。
就这样,原主离开了侯府,带着怨恨来到了江南,亲生父母家中。
陆父沉默寡言,陆母温和耐心,弟弟身强力壮,一家子都很良善。
陆家人骤然得知此事,他们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这个多年未见的孩子,知道他从富贵窝回来,生怕他不适应,尽自己所能将房屋修缮好,房间打扫干净。
原主看见的只有破旧狭小的屋舍,粗布衣裳,觉得在这里生活比侯府下人还不如。
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本该属于这里。
新婚妻子倒是适应得挺好,她从小在伯府就不受宠爱,和母亲二人在伯府艰难生存,她没想到自己能带着比预想中丰厚许多的嫁妆脱离伯府,她想要好好和原主过日子。
原主从未把这个羞辱当做妻子,没有正眼瞧过她。
他故意挥霍她带来的嫁妆,仿佛这样才能证明自己依旧高人一等。
后来,原主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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