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喊他早起催他早睡的外婆说了很多重话，看着外婆满是皱纹的脸上的错愕又很是后悔懊恼。
他发现，不管他如何嘶吼如何发泄，外婆看向他的眼中都全是慈爱。
慢慢的，于耀开始早睡早起，平时没事的时候会去山里田里溜达，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。
直到有一天，村里有人发现有一大片稻苗被毁坏了。
有人怀疑是于耀，以前村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，这脾气坏的小子整天都在村里晃荡，他一来就这样了，不是他是谁？
于耀解释不清楚，那种被欺负被怀疑的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于耀正要竖起浑身尖刺应对这件事，可这一次，外婆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我们家耀耀是好孩子，我相信他。”
于耀鼻子一酸。
他最后一丝叛逆被外婆无条件的信任抚平。
后来事情查出是外村来玩的小孩调皮捣蛋，在村中一向与人为善觉得“吃亏是福”的外婆强硬地让村人和于耀道歉。
于耀享受在小山村的时光，偶尔还会帮着外婆除除草挑挑水，他觉得在这里生活也不错。
好景不长，这天于耀从山里溜达回来，摘下了茅莓想要给外婆尝尝，却发现外婆倒在了地上。
外婆其实一直身体都不太好，她担心女儿知道了就会带她去城里，她放不下这里，选择了隐瞒。
于耀把外婆送到了医院，缓过神来后坐在地上，手抖着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父母赶来，外婆还是不愿跟着走，他们工作忙，了解到不是什么重病，待了几天就走了。
于耀留在县里的医院陪着外婆。
外婆住院后总是念叨着出院，她放心不下田里的庄稼。
于耀借了辆摩托车，在医院村里来回穿梭，笨手笨脚地干起了农活。
握上锄头的那一刻，他好像明白了外婆的坚守，这是她一辈子生长的地方。外婆是农民，农民天生就离不开田地。
外婆身体好转后，于耀母亲还是想接外婆去城里，外婆这一次没有强硬拒绝，她说：“让我再想想。”
她出院后不久，于耀也该回城了，高中时间争分夺秒，他耽误了几个月时间，少年于耀想着，自己好好学习，以后才能给外婆更好的生活。
临走前，他背着书包站在院子里，外婆问：“明年放暑假还来吗？”
于耀此时收起了浑身尖刺：“当然会回来，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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