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万分尴尬,根本搞不懂哪里招惹了哱家,无奈地走出了府门。
他不仅一次听到对父亲的诟骂了,心里别扭得很,难道父亲既非独醒于世、又非清正廉洁,与一众官员并无二致?在此刻,父亲的形象起码还是神圣的,毕竟这指导着他的行事准则,如果就此崩塌,会彻底扰乱他的心境。
“弘藩,怎么样了?”
庾卫走到巷子的拐角处,迎头与窦独山正巧撞上。
“不怎么好……稀里糊涂招人家一顿骂。”
窦独山愣了一会儿,也没想明白其中缘故,不再多问,拍拍他的肩膀:“又不是只有他家可问,骂了就骂了,一个前副总兵而已,能拿你怎么样?”
“还能问谁?”
“田郎中不是让你去找乡绅许心成吗?他如今就在城里,在儒学学舍那儿,稍走一走就到了。”
“你帮着引见引见?”
“他那人到处乱窜,和我这种小商人都结识上了,何况是你?我还得到市集一趟呢,你只管放心去。保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