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生散去后,许心成仔细收拾了一下屋子,顺便沏了一壶热茶,亲为庾卫捧上盏去:“不知主事奉命来赴宁夏,所为何事?”
“乡绅既肯同小弟交心,我就斗胆跟您说罢,”庾卫用茶水略清了清嗓子,接着说,“我此次前来,实为调查亡父当年之事,探察军情仅是一个借口。”
“亡父?你说的是归德口之事?”
庾卫双眼放光,将身子向前凑去:“您告诉我,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内幕?”
许心成一边倒着茶,一边说:“宁夏官府对这件事至今讳莫如深,尤其是军中的人,他们非常想忘记。”
“别再绕圈子了,请您赶快说吧!”庾卫连作了三四遍深揖。
许心成稍显犹疑:“这里面涉嫌着令尊的一些旧事,而且不是很好……作为人子,你确定要听?”
“我只要一个真相,”庾卫的双眼如同火炬,“哪怕是沾满了血,充满了黑暗的……在这里,我要的不仅仅是父亲的清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