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在耳边偷偷嘱咐道:“你跟了我多年,得了不少恩惠,如今我蒙了难,你也该帮衬帮衬了。也不需你多做什么事,只需把这几日的情况都告诉庾卫,让他小心着点儿。”说罢,又拍拍他的肩膀,家丁领会其意,借了他的马匹,往城里去了。
自酒宴散后,庾卫一直在等待乡里的消息,然而杳无音讯,惹得他焦急万分,只得每日与汤万聚在一处,防备着突如其来的不测。熬到今日,见得夏通终于派人来访,他连真假也顾不上确认了,急请到中堂,引为上宾,连连询问进展如何。
家丁缄默不语,只把木匣重重地放了下去,说:“庾主事还是自己看看吧。”
庾卫觉得蹊跷,打开木匣,取出书信,见信纸上赫然贴着两张纸片,正好能缝合起来看。
“是什么?”汤万在旁看了半天,问。
“是……牙主人的供词,”庾卫惊讶失色,“他把这东西撕了,还这样隐秘地送来,说明只有一种可能:已有人将他控制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