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独山泣不成声:“弘藩兄弟,别说这些了,我真不知如何感激你才好……”
庾卫热情地与他寒暄,正要请他进来,却忽然想到一件事:“窦兄,汤军爷人呢?”
窦独山向身后一瞥,一个醉醺醺的大汉冲了过来,扶着门槛,不待说一句话,先朝着地上呕吐起来。
二人待他吐干净了,忙搀着他回了屋子,用浑身力气将他抬到床上了。
“这、这个是怎么回事?”庾卫走出来,看着窦独山。
“哱总爷觉得他儿子冤屈了我,特意命税科局的人招待了一顿饭。汤贤弟正好前来,他一直过得不好,见有大宴,嘴里馋了,就跟官吏们大吃大喝了一顿,故而如此。”
“那你的脸上为什么没见一点红?”
窦独山道:“他儿子刚害了我,我哪有心情吃下去?万一再有他儿子的心腹,给我下了毒药,如何是好?”
说着,他又推了推庾卫:“此事多亏有狄参将协助,才将你我都搭救了。明日你得好好酬谢一番他。”
“狄世叔……”庾卫低声嘀咕着,“怎么还扯上他了?汤万到底怎么救的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