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多征他几笔何妨!”
公人们汗流浃背,拱手道:“这是王爷记岔了,高皇帝之意,乃是休养百姓,不可竭泽取之。何况王爷也是能节省的,像您府上的厨子已达数十人,还得从别处千里迢迢地运来名贵食材、宝货珍玩……”
“够了!”庆王踢开桌子,满脸通红,“本王乃是皇室贵胄,自该享受这样的待遇,若要自贱身份,必叫天下人耻笑。难道按你们的意思,我的衣食住行。都要依着贫民的事例吗!”
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公人们‘唰’地跪成一排,免冠谢罪。
“心中装着这两个字就好!”庆王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还不快去回禀!”
公人们抱着帽子,踉踉跄跄地跑出屋外。
“他们这些混账……真叫弘藩你见笑了,”庆王转头朝向庾卫,轻轻地笑着说,“本王不过是用了点银子,并无见哪个百姓流离失所,腐儒们就借此大作文章!依我看哪,本王干什么都有人来掣肘,全没个自在时候。真是后悔生在帝王之家呀!”
庾卫看着他大言不惭的样子,尴尬得不知怎么回话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