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操劳,纵算明秋不问,也该知晓了。”
“你能知道什么?”金焕气得够呛,但还是沉心静气地说话。
明秋重重地叩了头:“女儿知道,您没向那个客人和盘托出。可我很不解,庾定初分明是他的亲生父亲,理应把事实全部告诉他,您为什么故意隐瞒呢?”
“你这个……”金焕满脸通红,一摔袖子,“唉,你要气死你爹不成吗?”
“女儿怎敢!只是看那位客人待您一片诚意,您不能辜负于他。”
金焕拍着膝盖,大笑几声:“听明秋的弦外之音,你是对他有意思了?”
明秋顿时怔了一下,又叩了下头,脸上显得有些生气、委屈了:“女儿只是向着大义得一方说话,不曾顾及别的,父亲想到哪里去了……”
“所以我说你不懂,”金焕站起身来,“又扯开什么‘大义’了。我留着这几分话,是为了更好掌控住事情的走向,不致于偏离我的预想,对他也是有利的;何况……他何尝不是在利用我们,以后还有可能利用你呢,防范着点。”说罢,踏过门槛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