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下最好,要不就你这类狠恶的人,杀良冒功肯定少不了。”
“对了,这种夹枪带棒的话该庾主事说才是,”夏通扫了一眼四周,“今日怎么不见他的人影?”
汤万背着手叹道:“弘藩真是时运不济,又遭逢了一难。他得罪了党巡抚,被叫去问话,结果到现在毫无音信……说难听些,生死未卜。”
“你们不打算救他?”夏天一歪脑袋。
“他……有言在先,说不让我们托人求情,我听着也有道理。”
“那你另有办法了?”他继续问。
汤万苦笑:“没有。”
“也不能干坐着呀!”夏通一扬衣袖,大喊大叫起来,“起码要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啊!”
“但已经宵禁了,各衙门都将大门紧闭,不许常人入内,恐怕行动不便。”
“我他妈不管,”夏通撇着嘴,“走,咱们先硬闯巡抚衙门,找不着人,就去理刑厅,挨着问就是了,我不信庾卫还能飞走喽!”
汤万还来不及细细商议,夏通已健步如飞,几乎跑得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