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地。空仗着一身侠骨,必然动辄受缚。”
“算了吧,不提了,”窦独山一拍他的肩胛,“我另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庾卫转过身。
“之前的砚台虽然献给了庆王,但还留着田声淳的那枚印章。我总觉得,你爹这一件遗物放在我这儿,不太能保证安全。万一哪方势力又打起它们的主意,我们就束手无策了。”
庾卫摇头笑道:“崇岳还是如此谨慎。但我只信得过你,旁人谁能接此重任?”
“不如……”窦独山凑近来,“放在那个金焕的家里?他是庆王最尊敬的人,没人敢搜他的府邸;也与你志向相合。”
“不失为一个好主意……”庾卫沉吟半晌。
“敢问金老在家吗?”庾卫捧着一个漆盒,来敲金焕的家门。
金焕的夫人推开门,看他面熟,就给他指了指路:“他在书房看书呢。你朝内院那边走,不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庾卫颔首示谢,沿着青石路走入了内院,很快找到了书房。然而正当他缓步上前时,墙下却走过一个女子的身影,只好先行避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