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大老爷,您以后有什么请求,尽管说!”戴国抬起红了的眼眶,沉重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并非为图利,这话见外了,”庾卫道,“我只是奇怪,庾……庾定初的事我都记得明明白白,却不曾听过您的名号。不知您和他有什么联系?”
戴国放开他,颤颤巍巍地走到供桌边,双眼空洞而无神,眼皮挣扎地跳动,仿佛忍痛回忆着:
“他曾救过我的命,不,是救了我的魂魄。”
“我爹……”庾卫还是第一次从此处听到父亲的善举,不禁感到有些意外,差点将这两个字脱口而出。
他慌改口:“那人不是个作恶的昏官?怎么还救了你?”
“那时他还未到宁夏,太久远了……”戴国自顾自地说着,“我因犯了死罪,被押解到那个地方,路上饥寒难捱,到了大牢,竟患上一场大病……”
戴国开始讲述了,但他时而说西、时而说东,前后互无联系;但在庾卫的脑海里,它已紧紧拼凑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