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吩咐儿子。
庾卫随即走了进来,与他各行过礼,不得不恭维道:“哱总爷年纪虽老,威风仍在,若敌虏望见,必定胆寒。”
哱拜笑道:“主事客气了。我请您来,是要再次感激您帮我应对了巡抚,否则老夫不可能有今日。正好叫您在将士们面前露个脸,好让他们都牢牢记住您的恩德。”
庾卫道:“下官不敢专功,论初衷,只是为了保宁夏的安宁而已。不过,哱老莫要放松了警惕,那巡抚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哱拜正要接着听下去,外面战鼓已响了一通,知是人已到齐,只好先出了大帐,走向点将台上,高声喊道:“诸位!今日我等奉朝廷严命,出征破敌,汝等不可有怠慢之心;到了前线,多斩首级,我等自然可享功名富贵!”
“且慢!”一名小校忽然冲到台下,打断了这次激情澎湃的演讲,四周霎时鸦雀无声。
哱拜被扰了兴致,好不恼怒,就准备提剑叱责,余光却瞥见了儿子煞白的脸色,意识到了情况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