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脑海之中,以便于此后的整理记录;自然,他也忘记了时间流逝,满满当当坐了一个时辰,日头已是西斜。
出了书院,便是将宵禁了,他也没法多做什么,只能将消息报回给了庆王,叫他安一安心,病情果然好转了不少;至于张维忠的事,他更不愿参与,任着他们随意商量罢了。
次日天明,庾卫估计张家已准备毕了,便特意前去张府探听一二,刚进内院,见张维忠直愣愣地坐在石凳上出神,愁眉苦脸的。
“庾主事,坏事了!”维忠连连捶着大腿,发着牢骚,“定好的代笔之人,着了风寒,发热不退,是进不了考场了!”
“什么?”庾卫一挽衣袖,仅是吃惊,并无忧色,“如今再找他人,时间肯定是不够了……”
“有什么要紧!”张定本站在走廊上,眉飞色舞地朝他们喊道,“爹,你是武人不知,这舞弊的法子多了去了!代笔不成,何不用割卷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