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招了招手:“唉,你都大老远地来一趟了,别这么急着走啊。你回去再为我办一点事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最近陕西闹了匪患,传闻凤翔知府黄淙不顾巡抚之令,包庇匪类,阴谋招安,意图狠毒。且此人与我等有隙,仗着有别的势力撑腰,常年拆老夫的台。除掉他,对我们这伙人有益处。”
庾定初悚然:“这不是朋党相争吗!此乃如今最忌讳的事,劝您还是暂且收手吧。”
座师淡淡笑道:“你读过欧阳公的朋党论没有?所谓‘小人无朋,惟君子则有之’,我等皆是当世之君子,结为真朋,有何不可?我们能容你这样的清官,他们必定容不得你,这就是区别。”
他仔细一想,恩师的说辞颇有条理,且又与古书相合,即默默颔首:“学生必不负恩师所望!”
“切记,陕西新调了个叫雷文才的臬司,他是我们的人,你先去拜访他,和他商议一下,再去行事,不可太冲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