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庾卫在一道道墙壁中飞快走过,脚下疾行,直直地冲到何存介的跟前,把他肩膀一按,衣袖一提:“我看你畏畏缩缩的,是不是偷了学政老爷的玉佩?走!再让我搜一遍身!”
说罢,不容他分辨,将他拉出了考场,张维忠也探出脑袋去望,直到连影子都望不见了。
“这里安全了,”庾卫反手关上班房的门,伸手拖出一张椅子,将藏着的两份卷子取出,铺平在桌前,“事不宜迟,你要抓紧抄写。”
何存介不发一语,闷头开始写了;庾卫恐怕给他太多压力,不再注视,转回身子,却又被那毛笔拂动的声响扰乱,紧张得难以坐定,唯有死死盯着那明灭的蜡烛,计算着流逝的时间。
他也不知盯了多久,眼神慢慢恍惚了,直至身后传来一个安心的声音:“大人,完成了。”
庾卫眨了眨眼,那根蜡烛已要烧尽了。
“时间上来说,刚好。”
他猛然一吹,火光霎时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