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棚内人多手杂,那个官员也未亲眼看到我行事,怎么就咬定我不松口了?办事不利我认了,可我绝不认这等中伤之辞,请殿下明察!”
庆王一来是得了册命,心满意足;二来确无实据,又不好因此审他,便说:“不论如何,我受了张总兵殷切嘱托,本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,却白白地毁在你的手上,将本王的面子置于何处!日后还有谁敢来求本王?不惩处你这厮,我无以立信!”
庾卫郑重地一叩头:“下官任杀任剐,甘愿从命!”
庆王大怒:“来人,将这厮赶出王府,永不得再入,所与赏赐尽数剥夺!”
庾卫依旧一动不动,被护卫们硬拉硬拽,径直推出门外,使他站个不稳,踉跄倒地。
庾卫望着紧紧关闭的大门,只是起身掸了掸袖上的灰尘,朝着院墙内高声喊道:
“多谢殿下不杀之恩!”
窦独山急切地等着庾卫的消息,忽听门板响动,见他带着一身的泥土走回来了,朝自己干笑了几声:“上次关于我爹的事迹,你不是没听够吗?再给你讲讲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