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深揖,“日后若有机会,定行答谢。”
庾定初笑道:“你我皆是清廉奉公之人,手头也没几两银子,何必为此破费。对了,临行前,还请容我问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委身于奸党呢?据我所知,提携你的那群人,可不是什么善类。”
黄淙一声苦笑:“如今之天下,若要办点实事,岂可傲然独立于官场?借助那些势力,也是无奈之举。何况恩人你不也是那位‘座师’的心腹?”
“不,”庾定初犹豫地摇了摇头,“我的恩师毕竟是真心容我的,容我扫平那些陈规旧恶,不曾逼迫我同流合污。这次事件……相信也不会太过苛责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,我也不希望国家失去你这样一个好官。珍重!”说罢,黄淙便轻轻道了告辞,扬长而去。
庾定初望着那个逐渐隐没的背影,心情格外复杂——他不知在一条怎样的道路上前行,或明或暗,以致两相混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