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皇明的臣子,恕我无法回答这种问题,”他只好主动避开,“我不会传出去,但劝你最好打消乱七八糟的念头。”
“何况……目前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,”庾卫不给汤万插嘴的机会,继续说着,“他们不是被欠着粮饷吗,我帮他们出这个头。”
“你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了,军府里谁还听你的?本就得罪了庆王,再不蛰伏一阵,必然遭殃!”汤万苦劝道。
哪知庾卫被这一劝,更激出了几分血气:“巡抚曾要置我于死地,尚叫我逃脱了虎口,他又能如何!汤兄莫要管了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。你兄弟刚刚跟我说起,明日正好是发月粮的日期,我就回一趟丁义堡,代替他们去领。看看守备那时有何话讲,使什么手段!”
说罢,又倒头朝着墙壁睡去了,准备着明日的大事;汤万则怅然若失,一夜都空睁着眼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但日头已经悄然升起,并不给人留下多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