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圈。而面前的这个机会,能让趾高气扬的官员们恐惧,能打破一切貌似理所当然的常规,能使自己像人一样活着。他旋将大碗的酒一饮而尽,擦了擦嘴角,眼神如铁一般坚硬:“我当然可以理解!说罢!不论刀山火海,我一切照做!”
“真乃壮士!”哱承恩大笑起来,“听着,你不是在军中认识不少兄弟吗?你就打着哱府的旗号,用尽手段,秘密把他们集结起来,号召诛杀党馨;待到时机成熟,这就能成为一股不小的力量。”
“集会?可有一个名字?”刘东旸问。
哱承恩舔了一下手指,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写出三个大字,念与他道:“不妨叫做——采馨会。多么文雅的名字,常人应该不会发觉其中之妙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刘东旸显出几分为难,“我等将士都不认识几个字,书信传递甚为不便,必须有个居中谋划的人才行。”
“正好有合适的人选,”哱承恩晃了晃酒壶,“庾卫。你觉得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