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都亮起来。”庾卫在旁插了一句,“不然可真把你当成贼人了。”
对面那人方才捧起蜡烛,将供桌上的烛台点燃,瞬间亮堂了不少,自己的模样也变得清晰——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,穿着破破旧旧的布衣,脚下耷拉着草鞋,既不像汤万,也不像何存介。众人大失所望。
“诸位爷呀!”
他颤颤巍巍地跪下,双手合十,泪流满面,绝望地打量着他们。
“老爷子你先别怕,”庾卫无奈地安抚道,“你在此可见过一群议事的人?”
“大半夜鬼鬼祟祟的,你他娘就是那些人的帮凶吧!”夏通凶神恶煞地质问,被庾卫一把推开。
老者连连磕头:“夏爷息怒!息怒!小人只是村里的樵夫,并不曾有邪心,只是某日偶然经过此处,见有好几位老爷在这儿饮酒,他们给我好多银子,叫我不要声张;之后我贪图这点小便宜,常常来讨要钱财,万万没有与他们合谋!我什么内情也不知道!”
庾卫又问:“他们每日都来吗?”
“不是。但昨晚上,一个文质彬彬的老爷与我说,大家都立志改了酗酒的毛病,以后都不会再来了。我还不信,谁想……”
“完了!”庾卫长叹一声,“他们这是察觉到了危险,换地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