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道:“就在那里好了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两个人,我和这位书童。热一小壶黄酒,炒盘羊肉。”
店家记录毕了姓名,收起银子,叫伙计带着二人落座;不过一会儿,酒食悉数备齐。
庾卫自斟了一碗酒,又为明秋倒上,推到她面前:“这是你的。”
金明秋愕然瞪大了眸子,悄悄地说:“以前说过了,我一个姑娘家,可不善饮酒……”
庾卫左右环视,摇了摇头:“那可不行。这里人多眼杂,被人家看出端倪,会有麻烦。一口咽下去就是,不用怕的。”
“好,那我干了!”明秋紧紧蹙着眉,用力地望向荡漾的酒水,扬起头就全喝了下去。
她暗自‘呸’了两下,一吐舌头:“又苦又辣的,难喝死了。”
庾卫忍不住笑出几声,不再为难她了,递过筷子:“那就别勉强了。”于是自个将酒喝过了半壶,已有微醺之意。
“这位客人,报上名姓。”
“姓窦,名独山。”
庾卫在众多嘈杂声中听到了这个名字,连忙扭过头,见窦独山正与店家攀谈,顿时喜笑颜开,上前拽住他道:“崇岳兄!不料此处亦得相见!”
窦独山颇感意外:“你可不常来吃饭啊,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庾卫叹道:“我并非奢靡之人,皆因胸中之苦衷未解。先不提它,你来我这桌吃吧。”
窦独山被引至桌前,瞧着明秋面熟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不禁问道:“这位……是弘藩什么人?”
“我是庾先生新雇的书童。”明秋故作浑厚的腔调。
独山听着像是女子的声音,眼神疑惑;庾卫看了出来,一拍他的胳膊:“这里不好说话,等出去再说。”
几个人就边吃边聊,坐了约一个时辰。在这里,显然并没有看到什么聚集的帮会、比划手势的神秘客人。庾卫对此早有预料,因而不曾失望,与他们出了酒楼,在街上散步,唯独明秋闷闷不乐。
“这位就是金老的女儿,”庾卫低声与独山道,“此次随我,是为了调查何存介的踪迹。”
窦独山又细看明秋,笑道:“原是那个姑娘,我说个头怎么如此小……”
明秋气不过,差点就要拔出剑来,只是看到周围人多,才嘟囔道:“谁个头小了?说得我和小孩一样……”
“那个何存介难道是考场救过的?”窦独山又问。
“是他没错。但最近十分可疑,还在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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