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被扣押在那儿。此恩至今犹记,岂会辜负!”
刘东旸被他这么一提醒,也恍然想起,不禁感慨万分,叹出一口长气。他当即放下刀,对庾卫说:“我相信你了。既然如此,主事愿跟我等起兵杀贼吗?”
“我遵循父亲的遗志,不想落个反叛之名,请刘兄谅解。”
“但如今的世道,已不容您做出内部的改变了。”
“我也明白,但你们这样轻易造乱,只会陷宁夏于更加黑暗的深渊。”
“轻易?”刘东旸哈哈大笑,将刀锋恶狠狠地插向放酒的长桌,直将桌子捅了个穿,‘哗啦’一声,木屑飞溅而出,这架势把庾卫吓了一跳。
“我们他妈忍了多少年了!被当人看过一眼吗!什么狗屁抚台、总兵的,我就非得要试一试,他们这群书香门第出来的上等人,见了我们这群奴才的刀枪剑戟,到底怕是不怕!”
庾卫被他的话语震撼了,但也未发一言,气氛再次变得凝重。他感觉,好不容易灭掉的火又被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