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各个同僚,只不见了按察使一人。经打听得知,他是去布政司议事去了。定初赶忙行至司署,门口果然停了十几辆马车,还有一大群人往里走。唯独他被守门的书吏拦了下来,喝问:“你是哪儿来的?”
定初知道规矩,塞去一把银子,笑道:“我是新到的按察佥事,不知臬台大人可在署内?”
书吏面无表情地收起钱:“肯定在啊。我们这儿的老爷们,都是为国为民,三天就要议三次事,事事都要听从众意,不会专行的。你可要适应此处的风气啊。”
定初料他不会胡言,暗想:‘莫非恩师口中的奸党……其实也不乏君子?’因而将信将疑,跟着他进入内院。
“那就是按察使了。”书吏一指台阶上的那位,只见那人中等身材,明晃晃的腰带却显得肚子特别大。
定初道了来历,正准备着作揖,却被他的油手一把扯过,笑道:“别做这些无用的礼数了,本官问你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