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你还懂这个?”庾卫脱下袍子,“既知古今之事,想必亦知天文地理?”
明秋道:“先生教,我就会。”
“那你跟我出来看一下。”庾卫引着她走到院子里,朝着天空中某个方向指去,“那有一条黑线,朝着官署迤逦而去,分明是主兵乱大凶之象。近日需将大门紧闭,严禁宾客,莫要出门。否则必生祸端!”
明秋睁着大眼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什么黑线,只是模模糊糊地答应了,明早便告与了父亲。金焕亦半信半疑,但还是依计行事,门前冷清了不少。
可明秋还是琢磨不出,天本就是黑的,纵算有一二条黑线,又如何能看得出来?
无论她怎么想,庾卫的那句话似乎已有了应验——巡抚的生日即将来临,城中的人员为了置备礼物,走动愈发频繁;而哱府也在杂乱之中派出了一名军人,趁机溜到了城外。宁夏的历史仿佛要迎来飞速转动的一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