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。
“再喊啊!接着喊!”哱承恩一遍又一遍地鼓动着,哈哈大笑起来。哱拜在房檐下望见,略微松了口气:“如此一来,我哱家或可免于大难了……”
盟誓结束后,哱承恩又赶到巡抚衙门,命降顺的书吏清理起了官府的文书。何存介已帮着搬走了一大箱,还想进里屋再搬,却被承恩叫住:“军师,你先别关心那个,我正为一件要紧事犯愁呢。”
存介唯唯诺诺地走过来,问:“总兵所虑何事?”
“我们杀党馨容易,但要凭这区区宁夏,抗衡一整个明朝,几乎是痴人说梦。一直拖下去,终非长策啊。”
何存介献策道:“不如且留着张维忠一条性命,逼他上表朝廷,为我们备述冤情,请求招安;若皇帝不忍开战,容许您割据宁夏,不就算是成功了?”
“真乃妙计,”哱承恩啧啧称奇,“我立刻请示父亲,着手去办。对了,我们还没搞清楚乡里的形势,你最好派个人去探探。要是被许心成发动起保丁,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