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我打了个动弹不得,恐怕没法叫他出来了。麻烦老弟进去审吧。”说罢,又为他找了个抄录供词的人,一前一后地进了屋。
夏通反手关紧房门,向外面的一众保丁喊道:“你们仓促赶来,应该都没吃饭吧?夏某已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,摆在正厅,诸位可别辜负了夏某的一番好意啊!有请!”
这些保丁虽然受许乡绅管辖,但只是奉命奔走,与夏通根本没什么仇怨,纷纷欣喜入席,热热闹闹地喝起了酒。
夏通见他们毫无芥蒂,忽而想道:‘既如此,何不多打探打探许心成的虚实?’便趁着酒过半酣,踱步到他们身旁,装作无意地问道:“许老弟待你等如何啊?是严是宽?”
其中有人喝得大醉,将酒盏狠狠一放:“那人何止是严!平日连一点小过错都不放过,只要违反他那狗屁乡约,轻则软禁,重则打杀,从来不体谅我们这帮人的苦楚!”
此言一出,竟引得众人唉声叹气,附和之声不在少数。夏通满意地扫视了一遍,当即撂下几两白银,斩钉截铁般说道:“我有办法帮你们脱离苦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