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将您生擒活捉!您快点儿跑吧!”
许心成怒道:“那厮定是谋反了!大敌在前,我岂能退缩?速去通知我辖下保丁,拼死一战!”
“没用了!我看您的部下就混在夏通的队伍里,恐怕他们已经……”
许心成懵然地往椅子上一坐,示意他不必说下去了。
“一群寡义鲜耻之辈……”他握住拳头,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了,“你们要跑就跑吧!我家世代乡绅,理应以圣贤之道为己任,纵使杀身成仁,殉国尽忠,又有何惧!此事与尔等下民无关,不必再管我了。”
心成执意喝退下人,只身来到正堂上,拜了拜父祖的画像,随即瞑目端坐,平静等待。
“许老弟,你还是棋差一着啊!”
许心成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打眼一看,夏通站在自己的正前方,屋内外已被保丁团团包围。
“我早知你心怀不轨,欲反朝廷!可恨苍天无眼,使你成功!”许心成激愤得红了眼。
夏通踱着步子道:“如今朝廷不明,各地都不安宁,就算我老实本分地当个保长,也逃不过卸磨杀驴,替人背黑锅的命。所以我想,与其将命运交与别人,不如掌握在自己手里,这样死也死得明白!”
许心成侧眼冷笑:“你别高兴太早。一旦天兵杀到,你们一个个都要灰飞烟灭!”
“天兵?”夏通纵声大笑,指着远处的城郭说,“你不知道吧?镇城的刘东旸已经杀掉巡抚,称王称霸了!我今日此举,正是为了响应他的!”
许心成大惊失色,心中想道:‘不成想我宁夏的人心竟堕落成如此地步!庾弘藩与我意气相类,此刻恐怕已壮烈殉节了……我若随之而去,也不失为一段千古佳话!’
不经意间,他瞥见了腰边的匕首,顿时计上心来,平淡回答道:“既如此,我再作抵抗又有何用?愿屈身以事夏兄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”夏通渐渐走近前,“来,许老弟,我扶你起来,我与你一起到总保那儿去。”
许心成咳嗽两声:“许某无颜再带大明的腰牌了,请兄长帮我取下。”
“好嘞……”
许心成望着他弯下了腰,目光突然冷峻起来,霎时将匕首出鞘,寒光一闪,向腹部刺去。
他听得扎破衣服的声音,暗念:‘刺中了!此贼一死,我也能就此瞑目了!’
“哈哈哈哈!”
夏通毫发无损,爽朗地大笑着,将外衣‘哗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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