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藩!”汤万拍了拍他的胸脯,“这几天你可受罪了。你干什么去了?”
庾卫笑道:“我才从窦独山家里出来。兵乱之后,他的生意没法做了,因此大哭了一场,我安慰了许久。”
“汤兄,我听说这里有我父亲的衣冠冢,不知现在何处?”
汤万顺手一指:“就在城外不远处。我带你去。”
庾卫叹道:“我这次仅仅是为感念父子之情了。对于我追寻的东西……恐怕已不能给出方向了。”
“那就换一种活法。”汤万接着说。
此时,远处升起浓烈的烟雾,二人一齐看去,那里原是党馨的官署,正燃烧着冲天火焰。
庾卫望着愈发明亮的火光,沉吟片刻,问道:“这难道是汤兄的活法?你自诩侠客之士,可跟随着的他们……却在干着土匪的行径。这会是这座城的未来吗?”
汤万的目光不动,将双手抱在胸前:“这是军民的苦难掀起的大火。起码在这一刻……他们是正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