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力劝,我才改邪归正的!”
东旸敬了他一杯,又转头问杨逊:“杨公所居何职?”
杨逊道:“我是陕西按察司的官员,被派到平虏堡辅佐萧如薰。”
“原来是省城的人,刘某必不怠慢于你。你先在镇城住一晚,待我与众将商议一下。”
东旸又与庾卫道:“庾主事,我等军户的寒舍简陋,怕杨公住不惯,你去和金老通融通融,让他住在你那儿吧。”
庾卫躬身应允,又与他们寒暄了一阵,方才带着杨逊出去了。
东旸将汤万叫到里屋商议,恰逢土文秀巡逻归来,就顺带将消息告与了他。谁知文秀异常激动,当即跪了下来:“刘总兵,时机千载难逢啊!”
刘东旸慌忙扶起:“你是哱老的义子,我是家丁出身,万万受不得这一拜!有事就直说!”
“此人既是在省城做官,必然认得许多高官显贵。若能为我们打通关节,上书辩白,我等奉旨招安,就依旧是大明之民啊!”文秀握着东旸的手,眼含热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