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他激动得流下热泪,眼圈泛红。
“原来一切都还未结束,还只是个起点而已……如果没有大人说起,我庾卫不知将活成什么样子!”说罢,他纳头就拜,硬是被杨逊拉住:
“皆因弘藩良心不泯,非我之功。若贤侄能与我共为内应,助王师扫灭叛贼,我必会努力让当年的疑案重见天日!”
庾卫起身谢过,道:“请杨公再仔细讲讲梅思古的那桩案子吧。”
杨逊笑道:“如今天色已晚,附近万一有耳目游荡,见我们密语许久,必然生疑,还是改日为好。不过你也别太指望我了,毕竟我与你爹交情不深,对机密之事一概不知,仅能透露一点点内情而已。”
庾卫不禁暗想:‘当年被我爹带去归德口那三个人,想必是交情最深厚的了。狄参将整日浑浑噩噩,恐怕早已忘却;金老该说的也已说了;只剩一个刘多略……’
提到这个名字,他顿时毛骨悚然——是啊,唯独他没在自己眼前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