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搜查明白”。
陕西是座师的地盘,庾定初当然明白,眼看圣旨已到,就劝按察使奏请“选两位大员入陕商议”,布政使亦因自家侄子受了委屈,意欲趁机赶走梅思古,就极力推荐他充当此任。
梅思古深知此行无比凶险,仍旧心怀疑虑,但朝廷已令他与庾定初一齐赴陕,无可奈何,只得听受。当他在城门外见到庾定初时,发现他正是那天搭救自己的人,为此惊讶地怔了好一会儿,复杂得目光直直盯着他,却再也没说一句话。
又是华州。庾定初重新回到这片熟悉的地方时,已是夕阳西下,只有些许的残阳笼罩着驿馆四周。二人走进房间,点起了一根蜡烛,可仍有一道黑暗将他们的身影隔开。
“我当年就是在这里查明了戴国的冤情,”庾定初修长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晃,“如今……我好像已不复当年的热情了。”
梅思古没有回应,转身朝着里面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