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赎罪了。”
庾定初扫了眼四周,此处毕竟是雷文才的衙署,不便过多追问,就轻轻地叹了口气,将纸笔递给他了。
梅思古随即将同党的名姓以及种种不法行径悉数揭露了一遍,写成满满一张纸,呈交上去。定初见了,暗思:‘如今有了这份名单,便可借着党争的由头,暂时澄清一下吏治了。至于宁夏的事,倒可以慢慢去查……’于是命人暂将思古带回监狱,急不可耐地去找雷文才了。
“臬台大人,喜讯啊!”庾定初故意挂着谄媚的笑容,躬身将名单进呈,“梅思古不堪拷打,一下子就牵连出这么多同党。若是一一捉拿,奸党骨干岂不一网打尽了!”
雷文才端详半天,却出人意料地皱起了眉:“不可。座师此前有过告诫,若是牵扯太多人,宜当宽大处置,不应赶尽杀绝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庾定初像是被雷击中一般,僵直地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