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心成也感到稀里糊涂,慷慨之气顿时没了大半。
庾卫顾自说着:“心成素来甚敬佛道,曾接济三清观许多财物,道长深感其恩德。他们暗蓄阴谋之日,就曾派人与他商议起事,准备让他率保丁打开武库,为众道士分发武器,攻打镇城。许心成因信得过我,就让我居中传递文书,所以我就得知了这些内情。”
“你既合谋,为何又来告发?”
“我怕诸位将这桩事审问出来,心怀忧惧,故而主动前来揭发。”
哱承恩听罢,半信半疑,黑着脸问:“句句是实?”
庾卫深吸一口气,慨然道:“诬告乃头等大罪,若有虚假之处,甘受刑戮!”
哱承恩不怀好意地一笑:“但……你哪怕说得是实话,也没法逃掉叛乱的嫌疑。”
话音一落,庾卫身旁已立着两名军汉,死死挟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请您能移步到厢房,由我们严加看管。”
庾卫闭上双眼,他明白,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,生死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