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应,实是左右为难啊。”
声淳笑道:“这场战争必定漫长,不用在乎这一朝一夕。我们会尽力配合你,让你办成这次谈判,加深刘哱二贼对你的信任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一件情报:贼人的议和并非出于真心,而是一招缓兵之计,官军可千万别上当。”
声淳又惊又喜,屈身行了好几个礼,差点儿要向他跪谢了:“贤侄只出一言,就立了一件大功啊!我立刻回去禀告总督,商议对敌之策!”
庾卫随之道了告辞,将他送出门外。回来时,却见独山从旁疑惑地看他,便问:“崇岳,怎么了?”
“喝酒的时候,你同我讲过,义军是想迁走保丁乡民的,为什么没告诉他?莫非忘了?”
庾卫连忙叫他小点声儿:“那些官军为了平乱,本就不择手段,若再告诉他们乡民中有依附义军的,必然大肆屠杀,以备不虞。我必须竭尽全力,保护百姓,他们已经够苦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