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刘爷,你不会要怀疑土兄弟吧?”不等东旸发话,承恩已将文秀挽起,“他跟随我爹多年,历来忠心耿耿,之前那样凶险的日子都挺过来了,怎么会临阵投敌呢?您说得其实也不算疑点,或许是我们的哨骑疏于侦察,抑或是魏学曾诡计多端,用什么手段瞒过了他们。”
许朝也大声嚷嚷:“刘爷,我们和文秀同在哱老帐下,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,怎么能怀疑他呢!大敌当前,不可猜忌啊!”
东旸方才想起文秀是哱拜的义子,深受哱家信任,而自己确实没有证据,仅有几分把握,万一审问之后真是冤枉,必会寒了众心;再者,如今宁夏城防捉襟见肘,他带来的人正能解燃眉之急,就别揪着一些小问题不放了。
想到此处,东旸不敢一意孤行,与众人道:“我并不想疑他,只是现在处境危险,不得疏忽。不过念在昔日情面,本镇就选择相信他了。我不计较了,放他走吧。”
土文秀眼含热泪,叩头谢过大恩,旋即退出屋外,翻身上马,率领几个亲兵,往哱府的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