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转头,正好与面前踱步的土文秀四目相对。
“老将军,您醒了?”土文秀微笑道。
“我儿和孙儿呢?”狄梦明一边惊恐地问,一边抓着床沿,使劲起身。
“老将军不可轻动,”文秀一手扶定他,“过我来就是为解决这桩事的,您不用怕。还是解释解释今日发生的事吧?”
“我如何解释得了?”狄梦明鼻头一酸,老泪纵横,“我平日给大明尽忠尽力,从不说任何怨言,就是为了乞求朝廷降下些许恩泽,让我这把老骨头享享清福,叫子孙后代有个好前程。可现在全毁了不说,还要让我的儿孙送死去!我悲痛难耐,想要自杀,就像他一样,总可留下一个忠烈名声;偏偏我又下不了狠心,一时只觉天旋地转,不禁撒开剑柄,就这么晕倒了。我真是活得如同笑话一般!”
“或许还是归德口那一夜的梦魇,继续在冥冥中作祟啊!”狄梦明捏着鼻梁,轻轻摇头,“我和金焕、刘多略那二人,明明都只是一心求存的可怜人,为什么总是卷入这种事件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