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不乐于喝这些浊得像是泔水的劣等酒。你无事献殷勤,要干什么?”定初毫无客气的意思。
那人嘻嘻一笑,从怀里掏出几块纹银,偷偷塞进他的袖口,“咱们当年都是同榜的进士,您现在春风得意了,就帮小的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!”庾定初直接将银子扔在地上,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使所有欢悦的声音戛然而止,“我当这个官,不是给你们谋私利的!我恨不得断了你们升官的路,将你们一个个送进大狱,天下就太平了!”
田声淳脸都吓白了,急忙劝阻;庾定初挥手让他走开,指着屋内的人骂道:“朝廷尽是养了一群猪狗!我宁愿一点崇敬都不要,最好被你们每个人唾弃,摒弃于世外,还乐得自在!”说罢,他就大步走了出去。
众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其中突然有一人说道:“庾大人这按察当久了,厉鬼缠身,怕是中邪了!”屋内顿时笑声阵阵,于是依旧撞着杯盏,吆喝着猜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