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怨!”
座师看到文书,深感动容;又见他如此哀恸、卑微,实在于心不忍,想道:‘他是我最得力的心腹,何必因一小错弃置不用!看他如此诚恳,也算是个真性情的人啊!’
田声淳看出座师的心思,转头骂起定初:“别再装了!明明是事情败露,你怕位子不保,才跑过来献殷勤的!”
“胡闹!”座师怒喝,“他若有背叛之心,早就将文书广而告之了,何必遮遮掩掩!这都是有人想落井下石,陷害庾生,才故意散播的谣言!”他随即将定初扶起,好生安抚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老夫念在你心思不坏,不予惩治,饶了你这一回罢。”
“多谢恩师!”定初一抹泪,强行为他磕了四五个响头,又道:“学生情愿戴罪立功,为恩师去抄梅思古的家,将那一家子祸害斩草除根!”
座师欣赏地颔首:“你能有这份心,老夫实在高兴!明日,我就安排你回河南,查抄梅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