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您好不容易积蓄了一支力量,分得了一点兵权,若白白送掉,太可惜了。您听我一句劝,会议开始之后,不要轻易开口,无论总爷问什么都要搪塞过去。”
“土参将似乎看错庾某了,”庾卫不满地说,“我之所以不惜性命将那群乡民带回,是为了让他们勉强过几天安生日子,吃几口饱饭,这就算我能做的最大努力;并非为了一己之私,为了什么兵权野心。如果将军如此看我,恕在下不能听命。”
土文秀呆怔无言。
“保丁们该当保护家眷之责,何况很多人的亲眷已被官军杀害,与官军有着血海深仇,我要是一味退缩不战,只求苟且度日,他们也会寒心。我自有让他们立功杀敌的办法,决不会让他们成为上层算计好的替死鬼!”说罢,庾卫奋袖而起,见众将领已然到齐,便一并前往大堂。土文秀为那段话出神良久,片刻,也匆匆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