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嘴上依旧不饶人,“但仅靠这样打仗,未免太呆板了。”
“在下还有一条诱敌之计。南薰门外有一座瓮城,可先将兵马藏匿于瓮洞中,再使一支部队诈败,将官军引诱过来,然后关闭城门,来个瓮中捉鳖,不知尊意如何?”
“诈败可是个脏活呀,”承恩眼珠一转,“为何不让你的保丁去?”
“这批保丁虽然能打了些,但终归不是正规军队,纪律不严,让他们去搞诈败,极有可能演化成真败了。这种事,还是要派精兵执行。”
承恩冷笑:“精兵都是在座的将军们掌握的,此事我可做不得主。诸位,有谁愿意为庾长史的计策出一份力啊?”
偌大的厅内立刻陷入沉寂。庾卫顿时一惊,他从未料想过如今的局面,倒退两步,脑海一片空白。
“我愿相助!”
承恩得意的表情都僵住了——土文秀站得笔直,双手抱拳,
“大敌当前,我辈岂可自惜!叫我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