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爷,你看!”一旁的铳手突然兴奋地喊了起来,“官军的左翼溃了!”
二人定睛看去,左翼的官军已是一窝蜂地窜逃,拥挤着渡过浮桥,许多都淹死在护城河内。
“停止追击!”刘东旸立刻吩咐,“先将剩下的部队围杀了再说!”友军们停下了,但他又回头看了眼那些溃兵,实不忍将功劳分与别人,便私自派了人去追。
许朝大怒,当即舍下了右翼,砍断吊桥,只求与东旸抢功;叛军们混杂一处,没了纪律,阵脚旋即大乱,反被官军占了上风。魏学曾在中军望见,喜上眉梢,速令后军跟进,将刘、许团团包围。
土文秀在城上看得呆了,片刻才吞吞吐吐地说:“完了……”
“哪里完了?这正是上天赐给的机会!”汤万的双眼反而炯炯有神,“土将军,这次终于可以诱敌了吧?”
文秀方才慢慢反应过来,抚掌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