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个好头,本官若不另加厚赏,岂是用人之道?不知您想得什么赏赐?但凡开口,我都可答应。”
庾卫推辞道:“此时正当宴饮,并非谈公事的场合,还是等等再议吧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东旸随即大手一挥,撤去歌舞,“现在您可以说了。”
庾卫想起曾答应窦独山的事,叩头禀道:“在下有一名好友,生活极其窘迫,希望能准他前去边市做点买卖,维持维持生计。”
庾卫本以为会很快得到应允,但没想到东旸沉默许久,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“你这话……藏着什么意思?”哱承恩的声音阴沉恐怖。
庾卫搞不清楚状况,怔在原地,汤万出来帮腔道: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庾长史最近忙于整编保丁,恐怕不知道那件事。何军师,我说的没错吧?”
“没错,庾长史确实不知晓。”
听何存介说罢,承恩也就不予追究,继续低头喝酒;没过多长时间,宴会就在一片诡异的气氛当中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