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!”文秀反而更加恼火了,上前揪住汤万,“我等都是归化之虏,受大明朝厚恩,才有了出头之日;今日虽反,实属被逼无奈。你一个汉人还为他张目,难道也想与贼人同流合污么!”
汤万尴尬地笑了笑:“在下并非此意,只是为了让您息怒。”
“大事面前,岂有息怒一说!”文秀放开他,攥着刀把的手都快勒出血来,“明日一早,我必须去军府大堂一趟,极谏刘、哱二总兵!”
汤万脸色都白了,摁住他的胳膊:“庾长史还陷在虏人军中啊!如果贸然与他们决裂,人质的性命可就危险了!请您三思!三思!”
“如今我顾不上弘藩了……不能为了一个人的性命,泯灭了我等的清白!”文秀将剑杵在地上,“我意已决,你若愿随我一起去,就做好准备吧。”说罢,命人给汤万松了绑,扬长而去。
汤万握着手中的断绳,恨恨地叹了一口气:“庾、窦二贤弟命将休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