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,似乎准备说些什么;但立刻就收回了这种想法,只是应付般地说:“无妨,那桩事诸位已经努力帮衬我了。我只恨上头处置不明,不恨他人。”
众人又寒暄过一阵,就顺水推舟地将话题引入庾卫的事上。金焕因此说道:“我们三人既然都在此处,何不各写一封书信,把军府私盟蒙古的事禀报哱老,劝他出山重掌兵柄,限制其子的胡作非为?如果救了庾长史回来,他感念二位的恩德,必然借着手头的权势,尽力报答。这对二位也是百利而无一害,不知可愿协助?”
广玄还来不及点头,身旁的渺清却高声反对:“这是他们的私情,道长管它作甚!”
汤万的心情本就急迫,听得这话,心头的火更是一把烧起,将要拔刀断喝时,广玄却抢先说:“庾卫对你我有恩,怎能说成别人的私情?当初若非他挺身而出,我们早已毙命了。”
狄梦明亦道:“他乃庾公留下来的独苗,我也不忍弃之不顾。”
渺清没话讲了,金焕趁着这个时机,急请二人一同写下了书信,装进封套。就当大功告成之际,广玄忽然拍起额头,略感犯难:“我虽可将信件捎给哱老,但副总兵毕竟是他的儿子,怎么信得过一面之词?”
金焕眉头一颤,立刻捏着胡须,装出一副沉稳模样,可此前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,脑海里一片空白;他不得不环顾左右,只见汤万近前一步,坚定地抱着拳:“我有一计,但必须等到明天才能施行。只要道长等得起,最迟申时,我就会把真正的证据交到您手上!”
铿锵有力的声音震彻整个房间,使广玄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。
汤万回家草草睡了一晚,候到天亮,当即挎刀出门,怀着十足的底气来到军府。哱承恩还在忙着审讯的事,没查出半点眉目,逐渐对汤万动了杀心;一转身,没想到他竟亲自来了,狠毒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:“你、你来干什么?”
“公子办了一天的案,想必有进展了?”
“只是把一个最可疑的人押了来,进展却谈不上。”
“那厮明显在抵赖了!”汤万将战袍一脱,“公子!就让我去与他对质!”
“这……”承恩见到他如此亢奋,都有些措手不及了,简直以为在梦里一般,“那就让军士引你去吧。”
汤万于是被引至二堂,这里果然有一名书办被审讯着。他只咳嗽一声,闯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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