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气度虽不能比桓公,但我笃定他不愿和我们翻脸,放弃眼前的大好利益。总而言之,拼一回命,总比坐受侮辱强吧?”
汤万好像想到了什么,当即爽快答应:“土参将此话有理!您可先去安排兵丁,我负责侦察卓酋的动向,他们何时出署、走哪条路,进哪道门,在下都会时刻报告,保管您不白守一夜!”
文秀半忧半喜,悉数按照汤万的计议,加紧施行去了。
天空慢慢黑了下来,旧谯楼上照例更换了写着‘亥’字的辰牌,敲响了梆声,宣告着三月二十七日的夜晚。天气慢慢转热,拥挤的街巷中还透不得一点风,让埋伏在此的士兵都显得烦闷不安,难以集中注意。
“你们精神一点!”文秀用刀把敲着他们的头盔,“据汤兄弟的消息,亥时二刻,卓力克就要从这里过来了!稍忍一忍,办好这件事,你们一个个都可以回家休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