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刑。”
“重刑之下,谁不会招呢!”巡抚冷笑一声,背过身去,“你偏要把事情闹大邀功,我绝不许!”
眼看两人就要僵持住了,恰好身后有一名兵丁匆匆走来,与定初道:“刘多略叫我过来,有话传给按察。”
定初顿时面露喜色,知道是个好消息,向他递了个眼神:“这里没有外人,正好当着抚台的面,直接说出来便是。”
兵丁于是扯着嗓子喊道:“刘总旗将嫌犯的名字写在纸上,到理刑厅问有没有人认识。两个守库房的小吏交代,夜里有个陌生男子来和他们说,嫌犯‘不好出面,托他来送银子,求二位暂且离开片刻’,二人收了贿赂离开,不久失火。衙门里其他人也说,救火时没看见库房旁有人。此事知情之人甚多,几乎可以断定纵火之人确系嫌犯。”
巡抚惊讶地回过身来,尴尬地瞅了瞅定初,一时无言以对,气势上先矮了一分。
定初趁势跪下来,抱拳道:“请抚台准许下官主持审问,勿负朝廷整顿奸党之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