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起来:“这是重中之重,你必须开口!”
“大人,不能再问下去了,我也是为您考……”
“我是死是活,轮不到你做主!”庾定初猛烈拍打着桌子,像是把平生压抑的怒火全部宣泄了出来,不再保持温文尔雅的风度,“好啊,来人!将他打上一百棍,往死里打!”
手下人哪见过这副模样的按察大人,一时间不知所措,半天才备好了家伙,将知事拖在地上。知事绝望地哭喊着:“大人!小人尚有一家子要养活,若讲出那些话来,满门抄斩啊!”
庾定初一概不听,回头与刘多略道:“你们衙门不是有好多酷刑吗?一个个给他用上,折磨死人也不要紧!”
多略唯唯奉命,当即用夹棍猛夹一阵,又用木锤直敲脚踝,一时间惨声不止,骨头断了数根;眼看就要把一块烧红的烙铁压到他胸口了,那知事方才拼了命地大叫:“停下!我、我向庾大人说了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