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哱公子,你的功勋最为卓著,由你先挑选驻防之地吧。”
期待的眼神瞬间都转移到了承恩身上,他嘴上虽痛快答应着,却暗自恼火:‘他分明是要挑最容易守的北门,又怕惹得我和许朝不满,故意推让给我,让我去当恶人!我岂能遂他的意!’于是径直走到地图边,指尖随着视线慢慢移动,最终用力点在‘南薰门’三个字上:
“我愿驻守南门!”
刘、许二人惊讶得怔了半晌,正准备夸赞他勇于任事时,哱承恩忽向阶下使了一个眼色,哱家的家丁纷纷闹了起来:“我们这些人跟着老总爷出生入死多少年了,凭什么事事都是我们受委屈!南门该交给别人去守!”
刘东旸见势大怒,干脆将计就计,推开哱承恩道:“南门是官军猛攻之地,十分凶险,怎可委屈了您!该我守南门!”
刘东旸的亲兵们踢开椅子,起身大喊:“总兵不要被群小挟制了!难道我们就活该送死?”
“好啊,这是成心与我们作对了!”哱家的人激愤难当,一个个冲上前去,一边推搡,一边大骂,两批人混成一团,何存介根本拉拽不住。
许朝当然不甘落后,再添了一把火:“还是我守南门吧!”话音一落,他的亲兵也蜂拥而至,没辩驳几句就撕扯着头盔扭打起来。一时间冲突愈演愈烈,甚至各拔出刀剑,或劈或砍,噼里啪啦地一阵乱响;阶上的三总兵亦争抢着守南门,急得脸色涨红。
“够了!”庾卫猛地一砸桌案,万物仿佛都静止了。
“为了躲避责任,当堂喧哗,成何体统!你们如此畏战,怎么对得起三位总兵当仁不让的好意?何况‘兵者诡道也’,仗还没打呢,谁也不能说哪个门就一定难守,哪个门就一定好守。就拿西门来说吧,前几日官军攻城的时候,这里被认为背倚贺兰山,形势险要,根本不必防守;可没过几天,官军已经将西面的营堡拿下了好几座,游骑近薄城墙,现在就增兵防守了。由此可见,战事千变万化,官军绝不会死盯着南门不放的。到时候如果南门不遭兵火,你们又会说守南门的占了便宜,难道还要时刻随着你们的心意变换防务吗?”
这一番话把众人说得没了脾气,无不默默地收剑入鞘。庾卫稍感轻松了些,转头看向汤万和土文秀,向他们投以诚挚的目光:“二位将军一直没发话呢。一个是参将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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