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台阶上。
文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这才收敛住情绪,心平气和地说:“弘藩,现在怨气全集中在何存介身上了,你却躲在家中,这样恐怕不合适。”
“你以为我要隔岸观火,逃避责任?”庾卫一声冷笑,“那你太误会我了,我在家可没闲着,一直在思考解决纷争的办法。”
“思考出了吗?”
“没有。我认为三人之间的纷争是解决不掉的。”
土文秀稍显落寞。
“不过……可以利用他们的纷争,行一出离间计。之前我还忧虑无人,如今见到将军,竟忽然灵光一现了。”
土文秀抬眼一瞥:“你这么相信我?我可是哱公子的义兄弟,有事还会向着你吗?”
庾卫平静回答:“早在我们并肩战斗之时,我就发现您所行之事与他们不同。只要我的计策是为了大局考量,您是断然不会拒绝的。”
文秀心下一惊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:“那就让我听听,你的计策如何关乎大局。”